“密码是什么?”我走过去,用手机光滑的屏幕拍了拍她的脸,“说不出来的话,等他被吊死——”我偏头看了一眼那个双脚离地的家伙,“下一个就是你。”
威胁很有效,她很快就给我报出了手机密码。
我把她打昏,又把已经被勒昏的那位放了下来,把这四人堆到了一起。
手机里并没有什么有用信息,我快速翻过一页页的照片,又去浏览器里看了历史记录,最后点开手机主人的社交软件——唯一有价值的信息是,这四人最近刚从阿卡姆病院里出来。
我慢慢翻着手机主人的笔记,却感觉哪里不太对。
这人出狱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在社交软件上痛骂阿卡姆,包括但不限于不够丰富的饭菜,睡觉的床,老是一闪一闪的灯,睡觉打呼噜的狱友,送饭时太过粗鲁的狱警……甚至太过光洁的地面都能被他骂两句。
这种不是人的一巴掌,女的两巴掌,男的三巴掌的人生态度相当明显,可当我快速翻看完一百多条笔记后,我发现他似乎从来没提到过那位新上任的斯特兰奇博士。
不,准确地来说,他确实提到了。
但他的态度很微妙——从只言片语来看,他甚至对那位博士很尊敬。
以及……
【那位新的心医生真是太好了!和他聊过后,我感觉笼罩在人生道路上的迷雾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他给我展现的,清晰明亮的未来。他鼓励我,支持我,尊重我——阿卡姆早就需要这种人生导师一般的存在了!】
【我从未遇见过这么专业的医生,他精准地剖析了我的恐惧,我的……我的弱点。但他又是个很会关怀人的医生,我能感觉到!我能感觉到!】
【他那么好,我需要他——可我已经离开阿卡姆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