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韦恩呢?”
老人再次摇了摇头。
这就是不能说的意思了。
“杰森陶德到底是怎么死的?”我说,“车间爆炸事故听起来可不是很有说服力,不是吗?”
“老爷还在调查……”这位经常被杰森提起的管家,阿尔弗雷德轻柔地说,“杰森少爷的离世对我们来说,都是很大的打击。”
我用力捏紧了工兵铲。
“我还记得他是怎么对陪审团,怎么对法官发誓的。”我说,“他说他爱杰森。”
“而我向您保证,他从未背弃过他立下的誓言。”阿尔弗雷德说,“我向您保证。”
他尽可能轻地想要揽过我的肩膀,但我退后了几步,重新回到了雨幕中。
刺目的白光闪过。
“不……你不需要保证,我也不是在怪你。”我听见震耳欲聋的雷声,“我还有事要做,先走了。”
雨越下越大,我没再看阿尔弗雷德,当着他的面发射勾爪,跃进了漆黑的雨水中。
提姆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