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路易十六被安上了眼睛和鼻子,甚至还有了细树枝做的头发,看上去还挺像样的。
“头发是不是有点少?”杰森摸了摸他被冻红的鼻尖,“要不要再放点……”
“没事,”我想了想,“这个年纪的男人都这样。”
杰森噎了一下。
随手拍了几张照后,我把快被冻到关机的手机塞回怀里,杰森还在雪人旁边探头探脑,显然对自己的劳动成果很满意。
我缓慢地弯下腰,看似不经意地捏了一把雪,然后——
彭!
打空了,因为杰森在听见什么东西破空而来时就本能地原地起跳,避开了我冲他扔过去的雪球。
“我不知道韦恩还会让你去上体操课,”我慢悠悠地看着杰森在一个后空翻后完美落地,“练了挺久的吧?这个后空翻简直和罗宾一模一样。”
“是吗?”杰森心惊胆战地说,“很像吗?”
“这个嘛……”我出其不意地又扔过去一个雪球,“你没见过罗宾夜巡吗?”
杰森这次刻意放慢了躲闪的速度,雪球几乎是贴着他的胳膊擦过去的:“——没有!阿福不让我在晚上出门!而且你为什么听起来和罗宾很熟啊!”
“也不算很熟吧,”我含糊地说,“但最近看见他的次数有点多,想不熟都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