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永远都不要见了。”我虚弱地说,“我不想再被追一次。”
夜翼没听,他拽着勾爪离开了。
就很莫名其妙。
我在原地又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爬上了附近的楼房,接通了赛琳娜的通讯。
“嘿,你跑到哪去了?”赛琳娜听起来有些困惑,“你不在我安排的位置上。”
“抱歉,有点突发状况。”我说,“夜翼又跑过来了。”
……总之,日子就这么继续过下去了。
……在互殴次数直线上升后,我觉得杰森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罗宾,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我的下手力度。
但罗宾应该还没把莉莉怀斯特和鼠女(猫女强烈要求我改的代号)联系到一起,于是就会经常出现几小时前他还在试图给我一个过肩摔,几小时后就拎着小蛋糕飞到我住处的窗台上的剧情。
……所以这群义警为什么不把脸和身体蒙的严实一点,但凡裹严实一些,暴露身份的可能性绝对会大幅下降吧。
……特别是在哥谭即将进入冬季,却仍在吹着寒风的夜晚里坚持穿超短裤的罗宾。
我对他的心情还是很微妙——无论是对杰森陶德,还是对花花绿绿的罗宾。
这段时间里,他正在慢慢长高,从一开始的比我矮几厘米,到现在几乎和我齐平,如果再过几年……或者几个月,他估计就能比我高了。
至于杰森……他一般都在电视屏幕里。
天知道他哪来的亲戚,要和布鲁斯韦恩争抚养权——这害得韦恩哽咽着在法院众人的目光中表达了他对杰森的爱,并表示自己是真的将他当亲生儿子来对待的,场面一度十分催人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