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发力,我一个措手不及,直接撞到了背后的窗户上。可杰森没当即掀开窗帘往外跑,反而扭过头来摁我——他想揭我的面罩!
不是!你头这么铁的吗?!
面对陌生绑架犯,你的第一反应不是跑出去求助,而是转身开打吗!
你哪来的自信!你又没被猫女训练过!
好在我一向保持着带道具的优良传统,杰森刚摁住我,我就用绳子把他的手臂绑到了一起——顺便用腿勒住了他的腰,防止他又搞出什么头铁操作。
“犯罪巷传统?”我感觉自己的兜帽在往下滑,连忙拉了一把,“还是你本身就是这个性格?”
“……”动弹不得的杰森,“放开我。”
“我不。”他一不开心,我就心情好。
通讯器在此刻响了起来,我仗着派对厅里过大的音乐声,极为嚣张地在杰森面前接通了猫女的电话。
“偷到手了,”赛琳娜听起来特别开心,“真漂亮!”
“那你还想继续玩一会儿吗?”我问道,“还是我们现在就走?”
杰森瞪大了眼睛。
“现在吧,”赛琳娜好像在通讯那头转了个圈,“等等,你玩得开心吗?要不要再在这里待两小时?”
“不了,”我说,“但我确实……”我看了一眼被我勒得动弹不得的杰森,“心情很好。”
当得到猫女‘十分钟后天台见’的集合信号后,我挂断通讯,伸手捏了捏杰森柔软的脸颊。
偶尔会有几抹彩色的灯光透过窗帘之间的缝隙投进这片昏暗的空间,它们淌过杰森的脸颊,一路落到我冰冷的金属面罩上,又在金属上反射出朦胧的光——于是杰森的脸,和那双暗藏怒意的蓝眼睛就被蒙在了这层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