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行,我想,下次遇见这种情况时,我必须得动起来,要不然和靶子有什么区别。
赛琳娜抓住手抖的我, 她常年拎着装满了珠宝的大袋子在哥谭上空飞来飞去, 现在把袋子换成了个人, 她拎起来也没什么压力。
“我的失误,”我感觉她也有点汗流浃背, “我没想到毒藤……唉。”
首次独自行动就荣获与毒藤女一起越狱的成就,这在犯罪界也是个里程碑了。
好在我没有半夜被蝙蝠侠找上门, 也许他已经调查清楚了,知道这次越狱和我没什么关系……不过几天后, 阿卡姆病院就被紧急修复完成, 听说安保措施还被升级过了。
赛琳娜可能觉得我被毒藤女吓到了, 她表示这段时间可以用来休息, 夜间生活什么的暂停几天也没关系。
确实被吓得够呛的我:“……”谢谢, 但我还没有被吓到那种程度。
不过就算她给我放了假, 我也不知道能去哪……广场?
温度一高, 冰淇淋车的生意就好了起来,眼皮带疤的老板正在给一群拿着气球的孩子挖彩虹色的刨冰, 她用余光看见了正在远远观望的我,于是向我招了招手。
那群孩子咯咯笑着,她们抱着刨冰跑过我身边,手腕上系着的气球擦过我的皮肤和发尾。
“你那个朋友,”老板摸了摸下巴,“应该不会回来了吧。”
“……他不是我朋友,曾经的搭档而已。”我去看那张脏兮兮的菜单,“至于他会不会回来——反正你又不瞎,也会看新闻。”
她还记得杰森的脸,这并不奇怪,毕竟我和他老是在广场这里坐着。
“哎呀,那他运气真好。”老板说,“韦恩可是个有钱的阔佬,还傻兮兮的,肯定不会虐待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