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尼在我旁边慢慢地摇着尾巴,正值夏天,它原本蓬松的毛发稀疏了不少,其余的猫咪都缩在凉快的地方,睡成了一摊摊的液体。
赛琳娜则歪在沙发上,一边哼八点档肥皂剧的主题曲, 一边翻着这个月的时尚杂志。
在磕磕绊绊的组装后, 我终于勉强把那把手枪恢复到了原本的模样, 结果卡尼四处嗅嗅,从我的视线盲区里叼出了一根小弹簧。
我:“……”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当某次规划偷珠宝店, 赛琳娜将铅笔塞给了我时,这种想要跑路的心情变得更加浓重了。
她笑眯眯地撑着脸, 看我满脸纠结地在地图上写写画画,直到我涂下最后一笔, 她才慢悠悠地将绿眼睛从我的脸上挪开, 看向了那张纸质地图。
然后她沉默了。
“你的备用逃跑路线……”她委婉地说, “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我说, “安全第一。”
“这点我已经从你过于谨慎的潜入计划里看出来了, ”她说, “真是相当安全, 我觉得蝙蝠侠都不一定能当场逮到你。”
我看了一眼被画得密密麻麻的地图。
赛琳娜揉了揉脸。
“不应该啊,”她嘟囔道, “我带出来的学生怎么会这样……是哪里教错了吗?”
“也许只是本性难移。”我冷静地说。
“算了,”赛琳娜仿佛在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那就按你的计划行动一次——对了,这次的开锁由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