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更多的猫咪凑了过来,赛琳娜叹了口气,强行抓住了不安的我,向我保证她会帮我去问问蝙蝠侠本人。
但三天过去了,一周过去了,半个月过去了——赛琳娜一直没能撬开蝙蝠侠那张严实过头的嘴。
在将古恩太太寄宿学校的异常活动提供给蝙蝠侠后,她终于获得了一点消息。
那个被薅走的孩子没被塞进监狱,更没被塞进少管所,相反的,蝙蝠侠想把那个孩子送进学校。
“我本来想把他送进这所学校的,”在将大部分人揍晕,和猫女亲完嘴后,站在古恩寄宿学校楼顶的蝙蝠侠松口了,“可我没想到……”
“这里是个稳定生产少年犯的工厂?”猫女舔舔嘴唇上剩余的口红,“那么,你算不算欠了我一次?”
蝙蝠侠沉默了几秒。
“嗯,”他难得坦然地说,“我还需要谢谢你——”
“哦,亲爱的,别这样。”猫女打断了他的感谢,再次吻向了蝙蝠侠的嘴唇,“我更喜欢你用行动来表达这份感谢。”
听得脸都皱在了一起的我:“……”谢谢,下次可以不用说的这么详细。
好消息,杰森的小命保住了。
坏消息,一个月过去了,杰森还没露过面。
在这段时间里,陶德一家住的公寓被房东回收了,幸好有位好心的邻居帮着留下了一些凯瑟琳和老陶德的个人物品,表示杰森随时可以回来取走它们。
布鲁德海文则出现了一位身穿迪斯科风格制服的义警,蓝金配色和复古的齐肩卷发让罪犯们笑得前仰后合,直到这位自称‘夜翼’的义警拎着两个棍子邦邦打穿了某个赌场,他们才意识到这人是来真的。
哥谭又出了几个精神病,而人们发现罗宾再一次出现在了蝙蝠侠的身旁——他变矮了不少,似乎回到了当年的孩童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