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斟酌着用词,“是剧本和对应的服装……但我没仔细看过。”
杰森现在的情绪很古怪。
我知道他平时是怎么照顾凯瑟琳的,也知道他有多希望凯瑟琳活下去——所以当医生委婉地告诉他,凯瑟琳已经差不多没救了时,我以为他会一边守在母亲身旁,一边掉眼泪。
可他现在不仅没有掉眼泪,还在那堆纸张里翻来翻去。
“好像少了几页?”他说,“序号对不上。”
“啊?啊。”我努力把缠在一起的布料分开,“可能我逃命的时候不小心丢了几张。”
杰森:“?”
我终于成功把布料分开了——一共七层不同颜色的织物,摸起来有些刺手,应该不太贵。旁边的杰森还在低头看剧本,于是我开始把它们往他的脑袋上放。
“主要角色不太多,”杰森说,“希律王,约翰和莎乐美……这三个人的戏份最多。”
我又往他的脑袋上盖了一层织物。
“那要不要演演看?”我趁着他还没来得发火时打断了他的施法前摇,“就现在?”
“你都没读过剧本……”杰森嘀嘀咕咕,眼下的青黑更明显了,“但我们还缺一个人——”
“我可以演希律王和约翰,”我趁机把剩下的布料全堆到杰森头上了,“你可以演莎乐美!”
杰森一言难尽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