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怕是我也没见过塞满了肉(被切成了小块的牛排),粗薯条(从颜色来看应该是现炸的),还有几个煎蛋的盘子……等等,那个是麦劳的汉堡吗?
我惊慌地看了杰森一眼。
他正在低头嚼薯条,没接收到我的信号。
“呃,”我说,“杰森,所以你前几天跑去哪了?”
“也没去哪,”杰森平静地叉起一块肉,“在哥谭到处乱跑……顺便得知了我父亲死了的消息。”
我:“……”这个是能在饭桌上用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的东西吗?!
“他们说我父亲一直在双面人手下工作,”杰森说,“他很,哈,敬业。因为敬业,他赚到的钱也比别人多得多,不过那些人说,他们从没见过老陶德像普通罪犯那样挥霍金钱。”
我不敢吭声,低头啃煎蛋。
“他说他想把钱攒下来,”杰森的叉子在盘子上划过,制造出一连串刺耳的噪音,“为了留给他的儿子。但当我问到那些钱去哪了时,那些人说,就在老陶德死的当天,他的住处就被洗劫过了——于是他什么都没能留下。”
我愣了愣。
我对杰森的父亲并不熟悉——我们连面都没见过,而我对他的印象只有……只有……
……只有什么来着?
“真奇怪,”杰森说,“你觉得他爱我吗?”
我猛地抬起了头。
可和我预想中的不同,杰森并没有露出悲伤的表情,他只是轻轻地皱着眉,用一只手撑着苍白的脸颊,另一只手则拿着叉子在盘子里戳来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