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
……谢我的巧克力,谢我俩一起偷的钱,还是谢别的什么东西?你把话说明白啊!
可杰森又不说话了,他放轻了力道,虚虚地靠着我的脖子。
我被他贴的浑身都不对劲起来了,在一通内心挣扎过后,我把手里那截半化不化的牛奶巧克力戳到了他嘴边。
“实在不行,”我说,“你多吃点吧?”
杰森抬起了头。
他的眼圈有点泛红,但他无语的表情和嘴边刚被我戳出来的棕色痕迹弥补了这一点。
“有时候我会觉得,”他用手背揉揉眼睛,“你真的很烦人。”
“前几秒还在谢谢我,现在就开始骂我了?”我去扒拉他的胳膊,“你可真多变。”
谈话回到舒适区,无论是我还是杰森都自然了不少,我随口吞下柔软的巧克力,反手把没什么准备的杰森薅下了沙发。
杰森显然被惊到了——他印象中的我应该没有这么能打——我轻巧地勾住他的脖子,还不忘锁住了他的手臂。
他用力挣扎了几下,没能挣开。
“你怎么回事?”杰森短暂地把烦心事抛到了脑后,惊讶地看着我,“进化了?”
我:“……”谢谢,只是被猫女锁多了,硬生生学会了怎么锁人。
“看了几次别人打架,”我含糊地说,“看多了就学会了。”
“你看的是谁?”杰森很警觉,“黑//帮和抢劫犯可不会用这种方式互殴,他们更喜欢用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