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肯特正站在我刚刚跳下去的地方。

他的镜片反射出刺目的阳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被吓得手一滑,差点撞到树上。

……快跑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近乎是连滚带爬地逃进了街角阴森的小巷里,即使肯特没有追上来的意思,我也仍然在小巷里乱跑了十几分钟——应该没什么用,但我需要一点心安慰。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我这辈子都不要去那所学校了。

克拉克肯特宛如给我喂了一勺老鼠药,毒的我连那叠剧本和布料都不想碰了。还好杰森并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于是他很高兴地收下了我买的巧克力,并在开始吃的时候给我掰了一半。

我蹲在他旁边,一边啃牛奶巧克力,一边去扒拉他的腿。

“……凯瑟琳怎么样了?”我犹豫地问道。

“没什么变化,”杰森兴致不高地啃了一小口巧克力,“我得挑个时间再去一次汤普金斯医生的诊所,药不够了。”

我缩了缩。

“呃……”我想了半天,硬生生没想出来合适的开场白,“如果凯瑟琳……恢复不了……”

杰森搓了搓脸:“我会尽力。”

我把后面的话憋回了喉咙里。

这不是让他知道凯瑟琳注射了新的不可言说的药就能解决的问题——如果换成我,我在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会停止浪费时间和金钱的行为,可杰森不会。

杰森不会退缩的,他只会尽可能地去救凯瑟琳。

……好阳间的亲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