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嘶嘶地吸气,“我喝它干什么……我拿到时就长这样了。”
“行,下次见到类似的东西时记得离远点。”赛琳娜面色凝重,“虽然这种药最近刚被蝙蝠侠注意到,但它至少在哥谭悄悄流通了一段时间了,药效很强,副作用也更严重……所以你是从哪弄到的?”
我用力地摁住了脑袋。
“……”我说,“哦不。”
凯瑟琳!你干了什么啊!!!
我的记忆开始疯狂闪烁,从第一次见她到后来隔着玻璃看生病的她再到圣诞夜她泛着红晕的脸——对了!圣诞夜之前!她的‘好转’似乎是在圣诞夜之前开始的!
为什么啊?!
我无法解凯瑟琳的想法——也许我根本就解不了被药物毁掉大脑的人在想什么——她不在乎自己,那努力拖着她的杰森呢?!她疯了吧!
……这段关系里到底谁才是家长谁才是孩子啊!
赛琳娜可能从我略带崩溃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她叹了口气,将注射器塞进了口袋。
“不管用了这个药的是谁,”她说,“看起来你得为那个人准备一下临终关怀了。”
“我觉得需要临终关怀的另有其人。”我痛苦地说。
比如杰森。
真的,我觉得得知了这个消息后,杰森会比凯瑟琳更需要临终关怀。
搭档的人生固然糟糕,但雪上加霜到这种程度后,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荒谬,太荒谬了。
我犹豫再三,还是想找杰森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