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山一样的黑影把毒藤女押进蝙蝠车时,我也迅速地溜走了——虽然这里离战斗现场挺远,但我怕蝙蝠侠下一秒就闪现到我脸上。

杰森最近很忙,他暂停了撬轮胎的夜间活动,转而将目光投向了那些更赚钱的‘工作’。

我对此没发表任何意见。

我只是悄悄去了一趟汤普金斯医生的诊所。

那个小小的诊所有些年头了,就算有某位匿名好心人一直在资助它,泛黄剥落的墙皮和爬上锈迹的金属凳子还是显露出了几分潦草。

额头上满是细纹的医生静静地坐在椅子里,她没对一个戴着金属半面具的孩子露出嘲笑的表情。相反的,她可以说是耐心地戴上了眼镜,拿起了本子和笔。

“症状是什么?”她问道。

我有点尴尬地动了动:“……呃,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把病人的体温,嘴唇颜色,体型变化都记下来。”汤普金斯医生动了动眼珠,“还有心脏的跳动频率——听听快不快,进食后会不会出现腹泻的情况……把你能记住的都记住,然后回来告诉我。”

“好,好的。”我被她严厉的语气吓住了,“我这就——!”

汤普金斯医生突然扔过来了什么,我下意识地想躲,又在看清那是一支体温计后接住了它。

医生朝我挥挥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就很雷厉风行。

于是我大半夜去爬了杰森家。当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户,钻进卧室里时,凯瑟琳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

我站在窗边抖了抖,把可能的灰尘和冷气都抖开。屋子里很安静,杰森似乎出去了,不过他不会离开凯瑟琳太久,我得快些了。

量体温什么的其实挺简单的,只不过心跳就有点难度了,我在她的脖子上摸了半天,硬是没摸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