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却突然闭嘴了,他神秘地摇摇头,表示他完成目标前会带上我的。

“随你,记得说明白要我干什么就行。”我放松地躺在了地板上,“对了,杰森……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想上学?”

“我确实说过,”杰森笑了笑,“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想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口中‘更重要的事’应该是凯瑟琳,说到底,凯瑟琳不发疯时真的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家长。可再这样下去,她不仅会弄死她自己,还会间接把杰森给弄死——凯瑟琳大概不会想看到这种场面的。

我想劝杰森些什么,但想了想,我觉得最好还是别说什么了。

——毕竟我好久之前就提到过,我和布鲁斯韦恩唯一的相似点是父母双亡。

杰森也慢悠悠地躺了下来,他手里握着那杯奶油橙汁,好奇地打量着里面的气泡和五彩斑斓的吸管。

我推推他:“尝一口?”

杰森的脸皱了起来。

“特别难喝,”我反而精神了,“感觉奶油是奶油,橙汁是橙汁,气泡是气泡。”

杰森:“?”

他犹豫片刻,然后谨慎地打开盖子,啜了一小口。

“……”他大叫,“呕!”

实践证明了你永远不应该相信冰淇淋车里卖的饮料,因为它既会殴打你的钱包,还会殴打你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