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它抓住了我的脚踝,裹着绷带的手指格外僵硬,像在冰箱里冻上了几个月的胡萝卜。
我下意识地用另一只脚去踹它的手,然后在猪面的嚎叫声中,我震撼地发现面具人的手指掉了下来。
……?
我变异了?
好在还没等我扭曲尖叫变形,猪面就抽泣了起来:“不——不——”他发出了猪的吸气声,“不够完美,怎么会不够完美呢,你应当刀枪不入啊——我的宝贝——”
哦哦,原来是质检不合格啊。
等一下,那么那条手臂……
……
救命,我明天是不是得去趟教堂了?
隐藏在混乱的背景音里的金属切割声此时终于结束了,赛琳娜一脚踢开栏杆,像只猫一样轻巧地跳到了抓着我的面具人身后——然后她相当凶残地重击了它的太阳穴。
另一个面具人磕磕绊绊地转换了目标,想去抓猫女的脖子,但被她轻松避开了。
“糟糕的品味,”赛琳娜一边轻笑,一边给了它一个过肩摔,“面具,衣服和音乐,都糟糕透了。”
面具人飞了出去,而她优雅地直起身,嘴唇勾起,声音沙哑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