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啊?”

杰森再次仰头:“你不知道?”

我这次是真想扭头就跑了。

沃克女士虽然和杰森住的有段距离,但这俩人都在同一条街上,昨天我刚撞上恐怖面具人,今天杰森家附近就多了一具尸体,惊悚程度堪比我睡一觉醒来发现藏起来的钱全都没了。

“你有看见尸体的样子吗?”我脑瓜子嗡嗡的,“呃,比如是不是你认识的人——”

“隔得有点远,没看清。”杰森说,“但脸上扣着个白面具。”

“……”我说,“啊?”

说明具体情况费了我一番功夫。

毕竟我得掩盖和猫女的关系,还得模糊掉一些片段——而杰森绝对听出来了,可他只是耐心地等我说完,并没有暴起揍人的倾向。

当我讲到我遇见了白色面具人时,他皱起了眉。

“可她,或者他——随便怎么称呼吧,已经死了。”杰森用手指抵住下巴,“奇怪……我听见警察说它身上有枪伤,这应该就是它的死因。”

夜晚的哥谭从来不缺枪声,杰森又做不到精准分辨出每一声枪响,所以他就很难判断面具人的死亡时间。

我们面面相觑,搞不明白到底是谁杀了面具人,又为什么要杀它。

见杰森一边想事一边搓脸,我尽量放轻动作,坐到了他身旁。

“对不起,”太久没道歉了,我说话都有些磕巴,“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