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反应过来时,我才发现我已经捂着耳朵跪在了屋檐上,耳边是一片可怕的死寂。

猫女被身体里藏着炸弹的金属企鹅们炸了个正着,她顺着气浪跳到了我身边,一边痛苦地吸气,一边用力摁着被灼伤了的脖颈。

奇怪的是,她没有立刻逃跑,而是用空着的那只手(她甚至把那个大口袋放在了一旁)拎起我的衣领,扭曲着脸问了我些什么。

可我只能看见她猩红的嘴唇开开合合。

……我不会被炸聋了吧。

猫女狠狠咬了咬后槽牙,ῳƖ 她有些焦急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用力扳开我仍扣在耳朵上的手——我这才感受到耳朵里难以言喻的疼痛感和嗡嗡直震的脑瓜子。

一股微凉的液体涌进了耳道,极大程度上地缓解了我的不适,我尴尬地活动了下手指,这才发现掌心黏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莉……莉莉……”猫女模模糊糊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耳旁的死寂,“莉……”

好,没聋!完全胜利!

“我没问题,”我皱起眉,“先走,别让企鹅人追上来了。”

猫女也清楚这点,她重新拎起袋子,借着夜幕的掩护奔向黝黑的小巷。听力在逐渐恢复的我紧跟其后,等到我们跑到了安全范围时,我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我的喉咙怎么这么疼?”我疑惑地出声,然后被自己略带摇滚调的嗓音吓了一跳,“呃!”

“因为那一堆企鹅爆炸时你惨叫了,”猫女翻了个白眼,“不然我刚刚为什么那么着急?我还以为你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