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刚好有冰淇淋车,价钱表旁挂着的音响里放着老旧的爵士乐,我挑挑拣拣,最后在老板不耐烦地注视下要了支草莓冰淇淋。

老板抓过硬币,将它们扔进一旁的塑料罐子里。没过几秒,她就将散发着凉气的冰淇淋筒递了出来,我接过它,走向背对着我坐在长椅上的杰森。

他可能以为我走了,于是那顶用来挡脸,傻里傻气的鸭舌帽正躺在他的腿边。阳光洒在他的黑发和红色的连帽衫上,刺得我本能地眯了下眼睛。

“哒哒——”我特意在距离他只有几步远时就出了声,“惊喜!”

杰森被我吓了一跳,他手忙脚乱地将鸭舌帽扣回头上(差点扣反),整个人慌得宛如被丢进了泳池里的猫。

我还没来得及笑他呢,他就看见了那支单球冰淇淋。

杰森敬畏又震撼地脱口而出:“你连这都能偷到吗?!”

我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

大概是从我挑高的眉毛上看出了误会,杰森连忙咳嗽两声,接过了它:“……谢谢。”

“不用谢,”我绕过椅背,瘫在了他身边的位置上,“就当是员工福利吧。”

“员工福利?”杰森没憋住,笑了几声,“只有两个人的公司?是不是太小了点?”

“你有意见吗?”我抬手想锤他肩膀,又因为想起来他身上也许有伤,所以变成了锤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