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莎:“虽然没有试过这种船,但应该可以顺利操作船舵。您呢?可以掌控风帆吗?”

夏洛克:“暂时没问题。”

这话说得谦虚了。

过去的一年,夏洛克在剑桥与牛津两校留下「水上猎手」的传说。

绝大多数的师生不知「猎手」是谁。

一大把人想把他抓出来暴揍一顿,还有一大把人想用赞美的鲜花把他给淹死。

因为他身为剑桥学生,却秘密成为牛津船队的背后教练。

事情的起因「平淡无奇」,只因与好哥哥迈克罗夫特打赌,那一年牛剑两校在泰晤士河的船赛,将会是牛津获胜。

眼下,不是追忆趣事的时候。

18:17,完全日落只剩四十几分钟。一旦黑夜降临,两人就会被动陷入昏睡。

安德鲁预估的单程航行需四十分钟。

两人必须根据安德鲁给的方位与他三次登岛的自驾记忆,开出最快船速,抢在失去自控权之前登岛。

耳畔,海风呼啸,海浪翻涌。

船上除了必要驾驶交谈,没有一个字的闲聊。

气氛安静到紧绷。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

印斯茅斯封镇期间,出镇的陆上小道会突发山体滑坡,那么不得不问出海会遭遇变天吗?

两人警惕着,可能被天降暴雨或水下异动杀个措手不及。

今天白天一直没有下雨。

时至18:19,海天之间,落日熔金,一派平和。

接下来的航程会出现从陆路离镇时相似的天罚异状吗?

随着距离码头越来越远,远到再也看不见陆地,四周只剩茫茫海水,空气里的鱼腥味浓度不增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