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文深看了眼梁笑棠这才起身走到桌子边,拿了个空杯子从水壶里倒了半杯水,转过身走到病床边,问到,
“能坐起来吗?”立文望着梁笑棠皱眉问到,
“你说呢?”梁笑棠苦笑地说到,“麻烦你帮我把床摇起来些啦!”
立文没有说话,只是把水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床脚轻摇起了手柄,
“可以了!”梁笑棠感觉到合适的位子后就开口说到,“麻烦水递给我!”
接过立文递来的水,梁笑棠用没有受伤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
“明明眼中不舍,却要强颜欢笑,你在演戏吗?”喝干了水后,梁笑棠便开始打趣起钟立文了,其实在他们进屋后梁笑棠就醒了,只不过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便一直在装睡,因为没有用眼去看,而是用心去感受,便一下就听出了钟立文语气中的忧郁。
“你胡说什么啊!”钟立文皱着眉盯着梁笑棠,说到,“你是脑子受伤了吗?”
“不承认就算了,反正人家也不知道你的心意!”梁笑棠望着病房的天花板故意说到,“还是说我们一直横冲直撞的钟立文也有害怕的时候?”
“你的激将对我一点用都没有!”钟立文继续冷冷地回答到,“你有这份闲心聊八卦,还不如想想明天该如何面对冷面毒舌胡sir!”
“我又有什么不好面对的!”梁笑棠挤出一个笑容,继续说到,“我可是什么都搭进去了,上头总不会不管我的吧!”
“你放心!”钟立文其实内心还是很佩服梁笑棠的,能在进兴卧底这么多年,那得有多大的毅力啊!“胡sit今天还问起你,不然他哪里知道你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