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就得去他们店里挑拣才有意思,额娘在家好好休息,等回来的路上我给您买驴打滚和叫花鸡。”
三月份的时候禾嘉被诊出来又怀上了,往前推算日子是在太后薨逝前怀上的,还没来得及发现呢,就碰上太后的丧事,
那段时间每天那叫一个累啊,期间经期没来禾嘉也以为是在宫里太累太冷了,所以才推迟了。
心里还窃喜了一下,觉得这时候不来最好,又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告假,来了反而麻烦。
谁知等到太后的丧事了了,又等了一个月还不见来,禾嘉这才反应过来怕不是又怀上了。
因为没一点不舒服的地方,禾嘉还等着下午胤俄从衙门里回来,才把这事跟他说一副要跟他商量的样子,“你说要不要找萧高格来诊脉。”
胤俄听得眼睛都瞪大了,先是连声喊外间的银屏差人去请萧高格,而后才转过身来抬手去摸禾嘉的额头,“姐姐,你这事还等着跟我商量什么啊,这几年叫你守着府里,莫不是把人待傻了吧。”
“去你的,少跟我这儿瞎贫啊。说不定不是怀上了,是得了什么病呢?”
禾嘉也不是非要故意这么想,只是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要说床帏之间那点儿事从洞房花烛的那一夜起至今就没少过,可这都十来年了,不也就生了尼楚格和弘暄两个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