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不管是跟着皇家公主郡主回京奔丧的,还是这次不用来人还在蒙古的,都掀起了一股捧公主的风。
本来日子过得和顺的,自然越发爱重府里的妻子,毕竟谁也不想做下一个噶尔臧。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的,也全都偃旗息鼓。
过不了咱不勉强行不,公主郡主瞧不上,咱们躲着偷着去过自己的小日子去。公主这边咱们就当伺候主子了,伏低做小把这阵风躲过去再说。
这确实不过是一阵风,但有了这个开始,以后不管是嫁了人还是未嫁的公主和宗室格格们,就算是多了一层倚仗。有一就有二,往后总会更好的。
等到太后的丧礼全部结束,把棺椁送入孝东陵安葬之后,这场持续了一个多月堪称盛大的葬礼才算是结束了。
丧仪有时候不光是后人做给外人看的仪式,从另一种角度上来说也是为了给亲人一个缓冲的时间,忙起来就顾不上悲痛了。
给太后结结实实以日代月守了二十七天孝的康熙,脱下孝服整个人看上去清瘦了一大圈。原本就现了几分衰老的帝王,如今就更加显年纪了。
上了年纪的康熙,终于腾出空来召见已经回宫住了一段时间的女儿。
“女儿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安。”
“起来吧。”
公主和离的事闹得是沸沸扬扬,噶尔臧已经正式收监,等再过些日子就要处斩了。但康熙和端静这父女两个,却是今儿才头一回坐下来好好说说话。
“在延禧宫住着可还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