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看大福晋和禾嘉,噶尔臧收敛了脾气,又变回了那个在人前威严的中年王爷,神色平淡的看着端静被人带走。
这些年谁都知道康熙对蒙古的态度是‘拉拢可以,重用也能谈,但想要插手皇室血脉和皇位,想都别想。’,要不然后宫也不至于一个得宠的蒙古妃嫔都没有。
但皇上的态度越是鲜明,蒙古诸部就越是要在太后的葬礼上表现出悲痛来。
别的都不为,只为了让皇上记得这世上不光太后是蒙古来的,就是您身体里不也流着蒙古人的血脉。
等到蒙古诸部的人一到,宗室里这些福晋们那含蓄又端庄的悲痛哀伤明显就不够看了。
禾嘉本不打算在这种事上出风头,只要不失礼就行了。一天三轮哭完了就去偏殿歇着呗,这大冷的天几个妯娌凑在一堆儿,找个僻静些带热炕地龙的屋子待着比什么不强。
凑在一起了就难免说起端静住到直郡王府去的事情。
这事做得低调,现在外边好多人压根都还不知道。其他府里天天要进宫来守灵,也没有时间去打听这个八卦。
五福晋他塔喇氏和十三福晋兆佳氏倒是知道这里面的事,但一个忙着守灵还要忙着安慰天天哭,哭得眼睛跟着烂桃儿似的五贝勒,一个是知道这事后头还没完,不能说的自然一个字都不多说。
问禾嘉,禾嘉摇摇头什么都不说,连春花小声跟她嘀咕她也明着跟她摆摆手什么都不说,大家就知道从她这儿是真的一点儿话都套不出来了。
只有大福晋躲不过,但她也是一问三不住,谁来问都只说这事等要等皇阿玛来处置,自己不好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