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来吧,还留下不少好东西。其中一整套累金珍珠的头面做工精致又清新脱俗,尼楚格确实很喜欢。整幅头面家常用不上,便把里头一只簪子挑了出来,连着戴了好几天了。
“想问什么就问,用不着跟弘暄使眼色。”禾嘉抬手揉了一把儿子的脑袋,“你那弯弯绕,这小子还不懂呢。”
“不懂还跟我飞眼儿飞得有来有回的。”
弘暄见自家姐姐朝自己挑眉,忍不住倒向自家额娘,“姐姐非要朝我使眼色,那我说什么也得给姐姐使一个,要不然姐姐没个回应多不好。”
哦,感情就是个假热闹,压根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心里想什么。尼楚格没好气的伸出手指在他额头上虚点了一下,这才挪屁股挤到禾嘉另外一边。
“额娘,您是不是觉得太后娘娘这次生病,又不是真的。”
“为什么会这么想。”
“太后娘娘要是病了,咱们连一件素净的衣裳都不换,等会儿到了宁寿宫会不会失礼。”
“不会。”
禾嘉当时下意识的想法是跟尼楚格一样的,第一反应就是康熙要把太子彻底放出来了?又要拿太后当筏子。随即便觉得应该不是,真要是假的不至于口谕里还要把孩子也带进宫。
康熙或许不记得他这些成串的皇孙皇孙女到底有多少,但他绝不会没事拿这些孩子们来回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