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的事不管禾嘉再怎么生气,都没有再传开。胤俄这几年把京城街面上的打下事情抓得松紧适宜。一有风吹草动别人知不知道不好说,他这个九门提督是一定能先知道的。
但是这人又不是事事都管着,挑一些紧要的抓在手里,次一等的散给底下的副将参将们去管,管得紧还是松胤俄并不多过问。
不过要是过于严苛或是大撒手闹出什么不好看的,十爷动起真格儿的来,就真敢要人的命。
人十爷混不吝起来真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人家明说了在京城里只要他没早发,九门提督衙门闯了什么祸,万岁爷顶天也就是把他拉进宫去骂一顿,再怎么着还能为了这点儿错把儿子杀了?
可等十爷从宫里出来,再转过头来找他们的后账,就没那么轻易蒙混过关了。
这么着把人可着劲儿的收拾过几轮,底下的官吏奴才们就都学乖了。年三十那天在御宴上出的那个小插曲早早的就有人吩咐下去,压根就没能当做皇家的八卦给传开。
只有府里几个主子和主子身边亲近的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连西小院那边的王庶福晋,都只当是过年太累福晋是累病了。
但有了这么个人就不可能当做没有,弘暄又等了几天见自家阿玛没什么动作,这才主动找到他姐姐院子里来了。
“有什么话进来说,坐在外边不冷啊。”
“寇先生年前上课的时候还跟我说什么七岁不同席,老先生也是,在府里这么多年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了,我便是不听也肯定要在面上给他老人家糊弄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