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还敢笑。我都愁成什么样子了你这儿还笑呢。”
要说对府里几个孩子,乌拉那拉氏不说一碗水端平,但这些年肯定是没亏待过弘昀和舒宜的,要不然养不出弘昀那么个性子的二阿哥来。
“我跟李氏保证得好好的,让他进宫去给舒宜求个恩典。他可倒好,吏部一忙就忙到下半晌才进宫,我也是真不知道他在皇上跟前说了什么,晚上干脆就留在宫里没出来。”
四爷掌管吏部,吏部为六部之首,这两年有要紧事的时候留宿宫中的时候不是没有。
府里就一个格格,四爷这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皇上现在人近暮年,说不定心里本就不乐意自家的女儿再嫁去蒙古联姻。
毕竟四爷跟蒙古的关系,靠老十和老五间接维系着,还是靠自家的女儿嫁过去直接做姻亲,这里头的区别可大了去了。
第二天李氏到乌拉那拉氏院子里去请安,乌拉那拉氏还笑着跟李氏说让她放心,谁知道扭头四爷回来,就把皇上想要舒宜抚蒙的事给说了。
气得李氏手直哆嗦,乌拉那拉氏脸色也难看极了。一妻一妾头一回统一战线都冲着四爷撒气,哪有这么不靠谱的爷们!
“你说说这事是不是太没谱了,说舍不得大格格不让早嫁人的是他,答应了去宫里请个恩典把舒宜留在京城的也是他。”
“现在回来说皇上有意让舒宜抚蒙的还是他,他还不高兴了。这几天在府里黑着脸进进出出,我院子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喘,非说是我跟李氏想要早早的把孩子嫁出去才起的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