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比起以前旗下送进府的人,三亲四故的牵绊更少。对于他们而言想要上进能依靠的只有十贝勒,胤俄对他们自然也更加放心。
“今儿进宫到底因为什么,你赶紧说别让我猜。”
禾嘉把昨天刚做好的一套里衣拿出来,自己每年拿针线的时间都是有数的,胤俄和两个孩子一人一件,多了再没有了。
去年给他们仨一人做了一双鞋,从年初到年尾,愣是等到过了小年才做好。
胤俄想问又不敢催,好几次背着禾嘉翻她专门装针线绣活的匣子,里边各色针线那叫一个齐全,就是鞋底子摆在那里来来回回看不出有什么进展。
说起这事禾嘉也有话说,她忙啊!府里府外这么多事全都是她一个人支应,手底下的管事再能干,宗室亲戚这么多人呢,每月光是应酬吃酒,要是家家都去三十天都不够分的。
府里的产业和自己的生意,每天不说一定要自己处理的大事,就是回禀到自己跟前的小事,总也有那么七八桩吧。
再加上两个孩子渐渐大了,尼楚格现在除了上午读书,下午还要跟在自己身边学管家,就更抽不出身做什么针线活儿了。
晚上倒是有时间,但夫妻两个也就晚上有时间在一起。两人凑在一堆儿干什么不好还去动针线活?那得多想不开啊。
去年想着做鞋的起因是尼楚格得了两双做工极好的绣花鞋,小姑娘爱美穿在脚上到自己跟前来显摆。
当额娘的看闺女高兴自然也跟着高兴,自觉审美很好的禾嘉当时就起了也给女儿做双绣花鞋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