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弘暄身边就多了一个安安静静的小团子,大团子跟着寇老先生上课,小团子就坐在一旁打盹玩自己的,好玩儿极了。
有这么一个儿子好不好,赛音也没法昧着良心说不好。可心里还是想要一个能跟着自己在马场里打滚的崽子,那多有意思。
以前尼楚格天天在马场里混,现在孩子大了知道爱美就自然去的少了。赛音只好把主意打到沈威这小子身上,见天把这小子往腋下一夹,就捎带着去马场疯玩儿了。
沈娟对此自然乐见其成,巴雅尔大半年都在南边,自己跟着镖局想去找丈夫就能去,但却不可能每次都带上两个孩子。
孩子跟爹妈是生来就亲近的,就算这几年不亲近,等日后巴雅尔年纪大了不出去了,一个家里待着自然而然就亲近了。
跟府里却不一样,说是说巴雅尔跟赛音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可日日守在跟前的跟一年见不了多少回的能一样吗。
也许一年两年都一样,也许主子重情这辈子对巴雅尔跟赛音都能一碗水端平。
但子孙后代呢,自己比起宝音本就离府里远了一步,儿子又跟自己姓了沈,再要是跟府里不亲近,用不了多少年沈威跟贝勒府就真的只剩下面子情了。
所以赛音整天把沈威带在身边在府里出入,沈娟只有乐意高兴的份儿,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对。
反倒是巴雅尔从南边回来,看见跟着赛音在马场滚得跟个泥人儿似的儿子,手里还拿着一把没开刃的小匕首在嘿哈嘿哈的玩儿。
匕首比寻常的要小,一看就是按照沈威的年纪专门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