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他人甭管是太后这个祖母还是他们这些兄弟,兄友弟恭是一回事,老这么把人来回的遛,那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他们是儿子又没打算造反,太子是风姿绰约雄才大略,可当兄弟的又不是生来欠他的,怎么地?只要他有事,就非得所有人都来来回回这么折腾。
“梁九功,你说老十是不是猜着什么了。”
“回万岁爷的话,十爷这些日子除了统领衙门,大多数时候都在府里待着。”
有关于太子的事,猜不猜怎么猜那都不要紧,只要十贝勒没上蹿下跳想探听毓庆宫里面的情况这就不算错。没有连猜都不让猜的道理,皇上也不能这么霸道。
“你这老奴才,越老越滑不留手,连朕都听不着你一句实在话了。”
康熙扔了手边的折子,歪在榻上好半晌没做声。
今天轮到十二侍疾,这几年胤祹一直待在宗人府,早不是当年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子了。
他跟富察氏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却也不像当年那样放着后院的女人不碰。
府里这几年连着生了三子一女,活下来的只有庶福晋李佳氏所出的大格格,和富察氏生的三阿哥。
大阿哥是格格姚氏所出,生出来没活过十天就没了。二阿哥是富察氏生的,生下来就体弱,没满周岁也去了,死的时候太小,连名字康熙都没来得及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