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他们这群皇阿哥的年纪都不小了,各府里的孩子也渐渐长成了。
京城这几年又风平浪静没再出过什么大乱子,街面上到处都是招猫逗狗的纨绔小爷,还有当年留下来的蒙古王孙,和与他们相连的蒙古诸部送到京城来的人,这叫一个热闹哟。
京城热闹起来就是一个讯号,用不着可以宣传,天南海北商人文人就自发往京城聚拢来。
再加上从沿海各个港口码头上岸的外国人,和走北边辽东而来的番邦属国的行商,胤俄也就是明面上不主动揽事看着低调多了,其实每天都忙得要死。
到了衙门,值班的参将就迎出来说昨晚上没什么事,今天看着也都太平。胤俄现在就乐意听‘太平’两个字,随手就把腰间挂着的荷包扯下来扔给一旁的胥吏。
“中午去正阳楼叫几桌席面送回来,剩下的银子你看着安排,巡捕五营那边谁也别漏下。”荷包轻飘飘的,一摸就知道里头装的是银票,面值肯定还不低。
当统领的就是这样,不能光有威仪不给甜头。
统领衙门管着整个京城的治安与巡防,平日里要说油水他们是不缺的,但就算不缺胤俄也总要隔三差五往下撒些银子,这是主子给的赏也是十爷给的脸面。
谁也不差这一顿饭,吃的就是这个体面。值夜班的参将一听这话就不肯走了,“听者有份,属下正好又赖十爷一顿酒。”
“诶诶诶,衙门里不喝酒,怎么又忘了。”胤俄抬手虚点了点那参将,又转头嘱咐那已经退着走出门口的胥吏,“别忘了加一道你们参领爱吃的炙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