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明媚又张扬,蹬了脚上的绣花鞋爬到竹席上挨着禾嘉,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子生机勃勃,禾嘉都觉得整个屋子就因为有她在,都比刚刚热了两分。
可也舍不得把这小太阳似的闺女往外推,就由着她搂着自己的胳膊,把额间的汗珠全蹭在自己身上了。
“额娘,今天弟弟乖不乖,听不听话。”
“说了多少遍,一天没生下来就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在外头不要乱说。”
“可这不是外头,我只在屋里跟额娘说呢。”
尼楚格摇摇头不听禾嘉的絮叨,把自己的手贴在禾嘉肚子上,脑袋也轻轻靠上去,方才还跳脱得不行的小姑娘,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骨肉血脉的神奇有时候没道理可讲,本来安安静静,尼楚格贴上来没多会儿,肚子里的小家伙就不知道是动手还是踢脚,反正没个完的动起来。
“动了动了,又动了。”尼楚格很喜欢这么趴在额娘身上听胎动,“这么有力气,肯定是弟弟的。”
“就这么想要有个弟弟,妹妹不好吗。”禾嘉忍不住皱了没有,虽然自己把贝勒府攥在手心里,但她还是有点担心是不是有人私底下跟尼楚格说什么了。
“妹妹也好,可是咱们家除了我,好像别的姐妹都不好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