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闷着也不怕闷出病来。”禾嘉伸手去扯被子,没想到胤俄这厮双手抓着被角怎么也不放,扯了半晌没能把被子从这人脑袋上撕下来,两人就只能这么隔着被子说话。
“你说说你这回到底闹的什么劲儿,我跟崔翰明有没有事你能不知道。我要是真不喜欢你厌了你,咱俩还能这么过日子?”
胤俄吃醋闹这一场,禾嘉心里三分生气七分好笑,还剩下九十分其实是高兴的。
成亲快五年了,离后世的七年之痒也不远了。还能叫这人为了这点小事闹得翻天覆地的,禾嘉就觉着这几年的日子跟他没白过。
要是提前知道了自己的事,还压根不往心里去,日后被自己晓得了那才是真的不高兴。
“我就是不服气!”胤俄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你说我怎么比你还小呢,那姓崔的都见过你当年在盛京多威风,独我没见过。”
胤俄想起来就觉得丧气,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比福晋小是什么不好的事,今天见了崔翰明就觉得了。
“他那人圆滑得很,可再圆滑我也知道他说的不全是实话。”胤俄忍不住掀开被子坐起来去看禾嘉,“他是想借你的势,可也是想来府里见一见你,他瞒不过我。”
“你也说了,是他来见我,又不是我去见他。”大冷的天在热炕上捂出满头的汗,禾嘉拿帕子给他擦了擦,“就这么在意,嗯?”
“凭什么不在意,姐姐这样的人,我不看紧些怎么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胤俄有些破罐子破摔,“以后再别见那姓崔的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