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严母慈父摆出一台戏来,给个巴掌再给个枣的,趁着孩子还没长大把性子给掰正,等回了京城跟堂姐妹们在一起才好相处。
要不然就她这个半点不知道收敛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脾性,用不着长大就得吃大亏。
孩子送过去,就等于把台阶也一起递了过去,至于胤俄打算什么时候顺着台阶下来,禾嘉就不管了。
倒是同住在郡王府里的纳喇氏和他塔喇氏得着信,一起结伴找了过来。两人是吃了晚饭过来的,看样子是今晚上是打算陪禾嘉一起睡了的。
“怎么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了,那人进来请安罢了,书房里里外外多少人多少眼睛看着呢,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可说呢,这么浅白的道理哪里还要人说,谁晓得他为的什么这么生气。”
嘴上说着为什么,禾嘉心里哪能不明白胤俄就是吃醋了,可她喜欢看他这幅不讲道理的醋样子,就想要故意抻一抻他。
“你得了啊,外边爷们怎么争风吃醋没见着,后院里那些个女人怎么捕风捉影难道也没见过,你这心里啊,就偷着乐吧。”
纳喇氏毫不留情地戳穿禾嘉那点小心思,她嘴角噙着几分笑意,要么说这些个爷都是贱皮子呢。
以前她好声好气捧着他什么都依着胤祐的时候,他不拿自己当回事。甭管是后院里哪个侧福晋侍妾,都能拿来在他心里跟自己来回掂量。
纳喇氏以前以为这是正常的,后来跟禾嘉相处的时间长了,才知道夫妻之间也可以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