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保泰那事胤俄还是忍不住想笑,唇角都扬上去一半了又强压下来,“皇阿玛明鉴,儿子刚和博尔济吉特成亲,后院很不必再添人了。”
康熙已经做好了胤俄跟自己解释,他没有想跟钮祜禄家亲上加亲的想法,甚至也想过他会为了保住自己干脆跟钮祜禄家划清界限,但就是没想过儿子会跟自己说,他后院不打算纳人了。
“说清楚,到底是博尔济吉特氏不愿意,还是你自己不愿意。”
康熙护短,他不允许钮祜禄家给儿子送侧福晋是一回事,儿媳妇不让儿子后院进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胤俄突然想起昨天禾嘉跟自己说,要是自己看中了人纳回后院她绝不拦着时,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怅然若失,心情又更好了一点点儿。
“不敢欺瞒皇阿玛,是儿子实在没心思分给旁人了。儿子还有两个格格,要说她不愿意儿子纳妾,那两个格格如今不也好端端养在乾西五所。”
这话说出来,胤俄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倒是康熙心里突然就想到了几年前郭络罗氏闹出来的那档子事。比起胤禩府里那一团乱麻,胤俄这边确实一直风平浪静。
“再收个侧福晋回去,儿子不喜欢肯定不能勉强自己。侧福晋不比寻常侍妾把人扔后院不管不问也不像话,本来一件好事成了坏事,到时候阿灵阿大人万一再为了女儿一状告到皇阿玛跟前,就真成结仇了。”
康熙从没听过哪个儿子这般名正言顺跟自己说,娶了侧福晋也会摆在一旁冷落倒不如不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