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那里也得了两筐?”
“回太子爷的话,十阿哥那边是张善宝亲自去送的,错不了。”
这话说出来,太子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石氏横了跪在底下回话的奴才一眼,明知道太子在意什么还非要戳他的肺管子,这奴才也太不懂事,以后不能用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用不用都不是过后的事,这会儿石氏再是烦躁也得先把胤礽给安抚住才行。
“太子爷,听说老十今天下午还去了乾清宫,跟皇阿玛讨了个伴驾南巡的资格,皇阿玛慈父之心,他最近又挨了打,关注得多些也是有的。”
“讨来的?”
胤礽喃喃自语般复述了一遍石氏的话,眼神里是晦暗不明的嘲讽与无奈。
他是康熙从小养在跟前长大的儿子,从小时候的众星捧月到如今的父子互相忌惮,他比谁都了解康熙是个什么样的父亲。
他要是真的看不上不喜欢,胤俄今天就算求也求不来伴驾的资格,他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罚老十,但他会完完全全不放在心上,不会有意轻视也不会在意记得。
正因为如此,哪怕自己眼下处境尴尬,隔三差五就要被叫去乾清宫听训,胤礽心里也还有希冀。
他知道自己并没有被放弃,只不过是自己这个太子当了太多年,声望势力已经大得让天子忌惮了,只要能让皇阿玛重新相信自己这个太子是乖顺听话的,自己就没走到绝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