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禾嘉这么说,巴雅尔彻底蔫了下来,连一向往上扬着的眉峰和眼尾这会儿都往下撇,低着头捏着手里的饼来回来去的揉巴就是不吃。
禾嘉见他这幅样子,只觉得好笑。刚刚还恨不得要去弄死个人的主儿,这会儿要给他个狗耳朵狗尾巴,说不得也要一起耷拉着。
“主子,我回去就把赛音从牧场替回来,您别生气。”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禾嘉心软,巴雅尔就彻底老实了,他这人有一点好要么想不通的事死犟着也不会口不对心,要么答应了就一定不会再自作主张出什么岔子。
“我不生气,你只不过想想又没干什么我生气做什么。”
都说论迹不论心,禾嘉上辈子病得太久出入医院比回家还熟门熟路,时间长了见过的人心也就多了。
病床前多的是嘴上要卖房子卖地给治病,转头就再也没出现过的人,也有很多围着病床骂骂咧咧态度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撂挑子,却从头到尾都在照顾伺候的人。
她不管巴雅尔心里服气不服气,只要他能听话就行了。
驯服过巴雅尔一顿饭也吃完了,康熙的帐殿那边传来了打儿子和把保泰送回京城的消息,但自己这边依旧没什么动静。
乌尔锦噶喇普今天带人出去打猎走得远,虽说自己回来以后梅先生就派人出去找去了,也没见人回来。整个驻地都风平浪静,好像压根忘了自己这边还有个等着领罚的格格。
人在吃饱了饭之后,什么天大的事都能往后放一放。禾嘉这两年一直有睡午觉的习惯,没等来康熙抓人瞌睡倒是准时准点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