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芸昙每日黄昏都会到巫炤这里注力骨片,而后脸色泛白有些虚弱地悄悄避开众人回家歇息,第二日稍作掩饰再出现在众人面前,一直很是小心妥当。

直到第三天从巫炤那里注过最后几片骨片后,神思有些放松地回到自己住处时,有些意外地看到了在院门外阴影之中,背靠着墙双手抱胸静静等着的缙云。

芸昙愣了一下,搓了搓脸,期盼着昏暗夜色之下他看不清晰,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着走过去:

“缙云?还没睡?”

缙云从阴影中直起身,皱着眉头看着她,那一头白发在月光之下竟显得格外刺眼。

“……缙云?”

缙云走上前两步,拧紧眉头:“你这几天,在做什么?”

“什么?”芸昙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缙云,突然笑了笑:“奎需要巫炤帮忙才能打开通道回去,我只是去看看巫炤,聊聊,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罢了。”

“……只是聊聊,能把你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芸昙抬起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个样子是什么样子?只是想得多了有些耗神,睡上一觉就好了。”

缙云的眉头越皱越紧:“打开空间缝隙……你到底做了什么?”

芸昙放下手,仍旧装傻:“没什么啊。”

“芸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