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她最重要的人,她最崇敬的人,都能够这样坦然而郑重地,毫无芥蒂地接纳她的一切,给予她那样的信任和关怀……心中的那些恐慌,和曾经的噩梦留下的疤痕,虽然仍旧在那里不能轻易消除,却在这一瞬间,仿佛变得能够被遏制,被放下了……
王宫殿前的高台上,芸昙站在阳光之下,只觉得头上的暖阳,这一个多月来,似乎第一次能够再次照进她的心,给她光明,和温暖的期望。
缙云看着沐浴在阳光之下,终于毫无阴霾地露出了笑意的芸昙,松了口气勾了一勾嘴角,朝身旁的巫炤点点头,转身离开。
等缙云的身影远去不见,芸昙缓缓地回过身来。
巫炤神色平静,没见什么变化,对芸昙这副明显等着缙云先行离开的行为没有什么表示。
芸昙取出一只小巧的,密封妥当的陶瓶,朝巫炤递了过去。
巫炤略有一点儿意外,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是什么?”
“我的血。”芸昙微微笑着,看到面前的巫炤挑了挑眉:“我想……你大概会感兴趣。”
“哦?”巫炤“看”着芸昙,似笑非笑。
芸昙低下头,看着自己明明昨日才被缙云划伤,眼下却已经愈合,只剩一条淡淡的痕迹,估计也不会停留多久的手指:“就算……没有我昨日……说的……那些,只是这远超常人的愈合能力,也没道理被你放过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