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前不久才下定的决心。本来就有想要去打沙排的想法,就在昨天,白鸟泽的鹫匠教练告诉了他明确的路线——从乌野毕业后,用一年的时间准备,然后就是两年的巴西生活。

明确下来的当晚就跟家里人说了,得到了支持。今天来到学校后,迫不及待得想要跟这个人说。

这几年来每次分班,奇迹一般的,他们一直在同一个班级。更加巧合的是,竟然一直都是同桌。在凛的帮助下他度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考试危机,可以更加专注在排球上面。虽然仁花也有在帮忙,但排球部经理的工作有时很忙,还要肩负设计宣传海报或者众筹的事情,所以也不好总是麻烦她。

凛学习很认真,就算一开始是短板的国语也逐渐变得拿手起来,要指导日向也是轻轻松松。而日向对于不用每到考试前夕就死皮赖脸去求着月岛那张臭脸的事情表示十分欣慰。

“是吗?”

听到他的宣言,女生只是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轻声着说出了意义不明的问句。然后又埋头进了习题集,没有再说话。

这浅淡的反应让日向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不高兴了吗?还是说,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呐,日向,”

“嗨?”

女生手上书写的笔没有停下,因为低头而垂下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视线。

“毕业后用于准备的一年……具体来说会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