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嘛,能怎么样呢?当然是随便他去啦——

94|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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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想当年,凛曾经拜托木兔在打球的时候不要对自己手下留情,意思是为了体验在赛场上被公正对待的感觉。

呀,那时候确实打得很爽呀,虽然第二天几乎连手都抬不起来了,但她确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快。但是如今,要是再跟这家伙来一场不放水的比赛……

凛:谢邀,手会断。

这不是说她变得软弱,而是正因为清晰地认识到男女先天力量上无法跨越的鸿沟,她也不愿事事都掺一脚,显得自不量力。如果再跟当年的那群人一起打比赛,她肯定自觉退到一边当裁判,当边裁,要是再混进去一起打球……累赘无误。

话虽如此,木兔还是很喜欢跟她一起分享排球的乐趣,他总是会回来大声说着自己赛场的所见所感,像一个天真的孩子,对着最喜爱的人,一股脑地倾诉自己的全部想法,畅所欲言,而不用担心会迎来任何的不耐与训斥。

他仍然喜欢跟凛打球,他们会在空地上一边互相垫球,一边聊天,有时也会有扣杀。但对方力度总是放地很轻,按照木兔的说法,他仍旧在为以前打疼了她的事感到过意不去。而凛在感到这家伙竟然还会记得的意外的同时,也对此感到不爽。

“!”看着猛然冲到自己怀里的女生,木兔下意识抱住了她:“怎么啦凛凛?”

“要是再觉得什么过意不去,就补偿我到满意为止吧。”凛蹭了蹭木兔胸口,把他蹭得浑身都起了激灵,“嗯,就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