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奇怪了起来。
京谷沉默不语,清先生晃悠着喝空的饮料瓶,慢慢站起身。
“嘛……这种事也急不来,开窍什么的,谁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他看向京谷,小胡茬因为挑起的笑容颤了颤,“「独狼高中生」,以前曾这么叫过你吧……知道吗,狼这种生物,对待伴侣可是很忠诚的呢。”
“你也是个好男人啊,要抓紧幸福喔,这可是大叔我的人生建议。”
聊天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结束了,后面他被一群大叔大妈抓着打了一会儿球,休息的时候,这些不明所以的话还是会在脑海里翻滚。
都怪那个大叔,他现在似乎真的有点想她了。
几天后,手机有人来信。
-清先生:
-顺便说一句,我的侄女跟凛酱是大学同学,最近侄女要跟我回老家,她养的柴犬被托付给了凛酱,听说那孩子经常在下午两点左右在xxxx附近遛狗。
看着这条消息,京谷额头爆了个小井号。
【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不告诉他自己侄女跟那个人是大学同学,故意现在给他发消息,装作不经意地透露对方的行踪——明明知道他肯定会咬钩。
被人看穿的感觉果然不管是在球场上还是在生活中,都很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