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不曾和任何人说过这件事,包括岩泉。
他只是从那天开始,疯狂地为自己安排增肌训练。在很多日子里,他一个人在器械室练到只要轻微一动,浑身上下的肌肉就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才回家。
他是喜欢吃碳水的人,可是每日里疯狂地咀嚼那些难吃的鸡胸肉、牛肉。有一阵他吃到看见这些肉类就开始反胃想吐。但还是逼着一次又一次的吃够每日的蛋白质的摄入量。
身体数据自然在以可怕的速度增长,但也同样很快的,迎来了瓶颈期。再经历了长达半月身体数据的增长停滞,甚至肌肉含量还掉了05个点后,及川根本听不进去大洋彼岸的岩泉再三强调安抚可能是波动,他的心理防线有一瞬间被击破,他放任身体吐出那些已经心理抵触的食物。
呕吐的滋味并不好受,及川吐得昏天黑地,模模糊糊地自嘲。
就这样吧,这不就是你的极限了吗?有些东西,生来就注定不一样。
比如体格、比如天赋。
但很快,脑海里浮现一张脸。
白皙面孔,黑而圆的眼睛,总是抿着嘴看着他微笑。
崩掉的弦好像被人在一瞬间修补好。
及川简单的漱了个口,然后给自己再点了一份,重新咽了下去。
这不是他的极限,也远不是他的终点。
他知道自己还有太多可以磨练的地方。
这样才能更强。
才能赢。
有三三两两的球员从身边路过,听到这都噗嗤笑出了声,用西语毫不顾忌道,“瞧!「没有攻手的二传」又在邀请别人扣他的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