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和及川分手的第九个月,是及川离开日本,远赴阿根廷的第五个月。
秋元猛然攥紧心口的衣襟。
一直被压制的思念与痛楚毫无预兆地在这个雨夜里冲破了所有秋元垒砌的坚固高墙,裹挟着她,坠入失去所爱的痛苦中。
原来,不是不痛。
就像是人受了致命的伤害,身体会产生一个防御机制,斩断你的痛觉神经,叫你在短时间内感受不到痛意。
可是等你缓过来,它终会爆发。
秋元抱着腿,不受控地痛哭起来。
她呜咽地哭着,像是被关在笼子里被迫与母兽分离的幼兽,惶然又无助。唇齿间溢出无法完整发出音节的破碎名字。
在大雨里模糊不清。
“阿彻……”
“我好想你……”
34|第三十四章
“早上好呀!”
fernández听到招呼声扭过头,白净又俊秀的亚裔男孩正冲他摆手,眼睛弯起来,笑得十分友善。
比一般球员更为娇小的个子,精致的五官,清瘦的体格。认识已有几月,且男孩的栗色卷发相比来时已剪得很短。但fernández每次正视男孩时,都仍然会模糊觉得他是个女孩。
他轻轻颔首,算是回应了他的热情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