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小姐姐愣了愣,她忽然伸手摸了摸秋元的头,笑容温柔,“可以呀,你想坐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秋元于是坐在那个廊下。
从天亮坐到夕阳落山再到天色渐渐昏暗。
她无哭无闹,十分平静。就像是,只是觉得这片风景极好,来赏景罢了。
边木奈子倚在门边看了许久女孩孤单的背影,忽然心情就低落起来,她起身去店里的休息室,抱住自家店长。
她声音闷闷,“不想和你吵架了。”
被抱住的女人虽然有些懵,但还是顺手搂住自家小朋友的腰,“怎么了,奈奈?怎么难过起来了?”
“想起那些和你分别的时间了,”边木奈子忽然了湿了眼眶,“我真讨厌分别啊。”
离去时秋元同二人道谢告别,美艳的店长姐姐忽然送了她一叠照片,她仍是笑眯眯的样子,“这就当做,你替我哄好了奈奈的报酬吧。”
那叠照片里,张张都有及川。
可每一张里,及川都在看向她。
及川和秋元的分手,就像是平静湖面上扔下的巨石,砸出一片水花,可又很快到涟漪再归于平静。
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在大家眼里,秋元不过是及川众多前女友中的一位。既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高调的。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她只是比从前的任何一位,时间更长一些罢了。
除了排球部的众人。但也没人敢在他们面前提起彼此。
起初是没人敢问,后来及川要加入ca(圣胡安)俱乐部,远赴阿根廷的消息传出后,大家更是心照不宣地三缄其口。
明明校园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