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安,小岩。”

明明他们已经那样亲密,明明她对他那样好。明明她会喊他阿彻,明明她也带他去了小和山。

可他仍然觉得,他的爱酱,总是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距离,似乎随时都做好了转身离去的准备。

有了这个戒指。

只要秋元收了这个戒指。

他知道,以秋元的性子,就永远不会离开他了。

“你就当我真的是个混蛋吧,”他喃喃,“用这样的办法,想要套住秋元。”

他扭头举起三根手指,笑得眉眼弯弯,“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对秋元混蛋了,这件事完了,我以后一定一定,会好好对爱酱的,加倍加倍补偿她,永远永远不会欺负她的!”

岩泉在这样的笑容里说不出话。他为自己的兄弟动容。

明明是最自私的混蛋,为了留住自己的软肋,想尽一切办法,付出自己的一切。

小心翼翼,千方百计。

他偏过头,藏起眼里闪烁的泪光。

语气还是硬邦邦地。

“好,我会监督你小子的。”

及川带秋元去了东京看东京塔。

12月底的东京并不比宫城暖和多少。二人站在东京塔的眺望台,被寒冷冬风吹得瑟瑟发抖。尤其是追求美貌的某孔雀,被风吹得脸色苍白,说话都磕磕巴巴。

一条厚实米色围巾被人温柔地拥了上来,围巾上还染着原主人温暖的体温和淡淡的冷香。

白皙的脸蛋被隐在围巾下面,只露出一双明亮又好看的大眼睛,扑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