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元的话一声声像是闷棍敲在他心上。

“国见打了7年排球了,无论是他是不是在每一场训练中拼尽全力,可是七年的坚持本来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他是个不喜欢拼命的人,当你有付出,你就会有期待,我想他只是讨厌希望落空。”

“如果这件又辛苦、又漫长的事情,他甚至算不上喜欢,那他为什么要坚持呢?”

家门口有个人倚在院墙上。

他惯性地将排球队的队服外套拉链拉到顶,然后半张脸隐在领子后。一头中分黑发在脑袋上乖乖顺顺的。

听到脚步声,那人抬起白皙清秀的脸。

“去秋元家了?”

“嗯。”

整整一个多月。

两人未曾这样好好地说过话了。

金田一犹豫了下,问道,“你……心情好点了吗?”

国见抬眼看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所以最近状态不好?”金田一试探着问。

“如果我说没有呢?”

近一米九的大高个蔫头蔫脑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国见,你是不是,想放弃排球了?”

国见沉默着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