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明亮又耀眼的笑容,晃了秋元的眼睛。

秋元看向及川,忽然端起旁边的水一饮而尽,一字一顿道,“春高!我们一定进军全国!”

及川被她豪迈万分的举动和话语逗笑,“怎么又提到春高了?”

“说到这里,其实我一直想问,为什么爱酱对春高有这么大的执念,明明爱酱才高一,还有很多机会呢。最近也在为国见的事情烦恼对吧?没有谁家的女经理像你一样,”及川揉了揉秋元的脑袋,有些宠爱又有些无奈,“爱酱,对于很多人而言,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社团活动而已,他自己不想通,没人能逼迫他的。”

原来他都看在眼里。

栗色卷发的白皙少年,眼里是洞察和明晰。因为心里明镜一样,所以哪怕也知道国见的能力,从始到终都没有逼迫过国见,也没有责备他消极与敷衍。

这种洞若观火的冷静,倒更像是一种冷漠。

“确实是执念,但我还是会固执下去,”秋元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道,“因为,这是我和阿彻,一起走向全国舞台的最后机会,是阿彻高中时代的最后一场比赛。”

“我想你赢,我不想你有遗憾。”

这是你人生里最宝贵的六年,我希望你少年时的光芒也可以在全国的舞台上被记录。

或许还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概率,秋元想,他会被发现,像影山、像宫侑一样,然后进入国家队。那样,或许他可以不用去阿根廷吧,她可以不用和他分开。

这是她小小的,自私的,一点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