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他弯着眼睛笑起来,语气里是上扬的惊喜,又像是夸奖小朋友,“所以秋元,每次都有陪我来看医生,要数多少朵呢?”

“十一朵。”

及川举起一朵酢浆草仰头看着,又问道,“秋元为什么要每次都陪我来呢?”

因为奶奶说,人做错事,是要负责任的。

“因为我要对你负责,及川学长,”她抱着腿,后知后觉地问,“我这样的行为是不是让及川学长你不高兴了?”

“不会呀,我很高兴呢,”他轻轻绻起拳头,将手心的酢浆草保护起来,“你让我感受到,你很在意我的脚踝。”

虽然她说着要对他负责这样的让人听了容易误解的话,可及川仍然清楚地意识到,她想负责的,或者说她在意的,并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的脚踝。

她似乎更担忧这场扭伤会影响他打排球,甚至比他本人更加。

这很奇怪,也很荒谬。

拜托,及川大人这么伟大的脸诶!

及川笑意更深,将初见的那个问题再一次抛了出来,“要不要,来排球部做女经理呢?”

开学初的头半个月,正是社团纳新的时候。

新鲜的朝气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涌入社团。带来了全新的可能,也带来从头开始的磨合。

及川的脚踝贴着膏药,闲适地和入畑教练一起坐在长凳上,嘴角还挂着一贯的笑容。

入畑教练虎着脸看他一眼,忍了又忍,还是皱着眉头开声训他,“真是的,注意一点啊,脚踝对排球选手多重要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