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烟花的衬托里,我看到一些字逐渐浮现。
我念了出来:
“flower of this purple dye,
hit with cupid’s archery,
sk apple of his eye"
我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
“妈妈,是苹果!”我侧头看去。
妈妈却没在看我,而是望着远处,从那个方向,走来了一个身影。
我探过头去,眨了眨眼,然后站了起来,叫道:“爸爸!”
我跑得很快,一路跑过人群,几乎是跳到了爸爸的怀里,他弯腰一把接住了我,我亲了他好几口,他和我说话,问我开不开心,然后说:
“让桦地叔叔带你去玩儿吧。”
“好。”我猛地点头。
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我太喜欢坐在桦地叔叔的肩膀上了,可以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在我身后,爸爸朝妈妈走了过去。
“林檎。”我听到他叫妈妈的名字。
其他的话都被淹没在最后一波淹没的声音里,身影交叠,在夜空中,金色与红色的字迹相织:
“you are the apple of y eye”
……